三妖灵虎拉扯几下唇边钢针般的虎须,立即便得意忘形,道:“虎爷乃是一只千年虎妖,将来还要做一只了不得的大妖怪,一只心胸宽广,神通广大的大妖怪,但天下多凶险,在虎爷成为了不得的大妖怪之前,自然要找一只了不得的大妖怪投靠……”
他说着,自觉失言,忙悟住嘴巴不再出声,一双虎目连转,似在斟酌说词。
凌玄却是暗暗苦笑,道:“你觉得我便是那只了不得的大妖怪?”
三妖灵虎捂住嘴巴,打死不再出声,闻言,虎目连转,想点头又不敢点头,样子十分古怪。
凌玄又道:“故而你想投靠我,让我帮你出头做你的靠山?”
三妖灵虎迟疑片刻,终于用力点了点头,却是不出声。
凌玄瞪着他,道:“等你成为一只了不得的大妖怪之后,你再过河拆桥,杀了我?”他忽然加大音量,绕开他毅然决然地向前走去,毫无商量的余地,道:“想都别想。”
三妖灵虎一愣,旋即闷声追去,道:“仙人,虎爷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妖怪,便算有朝一日我成为了一只了不得的大妖怪,也不会抛下你独自去享乐,更不会杀了你,虎爷会一直罩着你的。”
三妖灵虎锲而不舍,一路喋喋不休地介绍着他为妖如何的义气,如何的憨厚忠恳,希望凌玄让他待在他身边,凌玄充耳不闻,一路向前。
二人便是此般横穿数里,来到一个山洞前,三妖灵虎殷勤地为凌玄介绍道:“此洞是万蝠窟,深不见底,里面住满吸血妖蝠,据说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嘎然而止。但见洞口外,三十多名衣袂飘飘的青年道士围住一名紫衣女子,剑拔弩张;双方显然已经大打出手,但见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名浑身是血的道士,呻吟声不止。凌玄草草一观,便知他们所受之伤并不致命,显然伤他们的人手下留情了,虽然受的伤不致命,不过,他们却也是再无力站起来了。
那名紫衣女子,正是紫儿,被三十多名道士围住,她脱身不得,急得俏脸绯红一片,道:“喂,你们这些臭道士好生无礼,都说了紫儿女侠并非那等害人性命的妖怪,你们为何还要围着我?”
三十多名道士中为首一人,年约二十五六,表情浮夸,眼神傲慢,凌玄隐隐记得,此人便是那年在二极宗与曾念钰比试,技不如人愤起伤人的莫少华,但见他冷冷一笑,道:“妖女,休得往脸上贴金,便算那三妖镇村民非你所杀,但你确是妖怪无疑,今日我天剑宗诸位师兄弟将你诛杀,也算是替天行道。”
紫儿暗急,道:“你这臭道士好生不讲理,紫儿并未做何伤天害理之事,你们凭什么要杀我?”
莫少华道:“替天行道之事,何需理由?各位师兄,无需听她多言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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