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顾承,你不用这样,沈清欢的案子,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调查,帮了警方很多,没有你,沈清欢也不会这么快伏法,所以…功过相抵,我们互不相欠了。”
宋郁不想追究了,欠了她也好,不欠她也罢,她只希望,从今往后她的人生里,不再有顾承。
顾承似乎明白她的意思,他没有说话,安静地把墓碑擦拭干净了,又安静地离开了。
宋郁看了看他的背影,很快又收回视线,她蹲下身子,跟母亲说了很多很多话。
她告诉母亲,她是如何发现她死因有蹊跷的,又说她是如何把沈清欢送进监狱的,从陵园出来,将近中午了。
她以为顾承已经走了,可他却还等在陵园外。
宋郁本不想搭理他,但她刚拉开车门,就被顾承抓住了手腕。
她抬眸看去,眼底隐忍着怒火。
“宋郁,你教教我,怎么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?你说两不相欠就两不相欠了吗?哪有这么容易?”
顾承委屈得像个孩子,他紧紧地拽住了宋郁的手,宋郁用力甩了两下都没甩掉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宋郁觉得可笑:“是你背叛了我!是你言而无信!是你让我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!为什么现在,反而像是你受尽了委屈?”
“不是。”顾承无力地摇头:“我知道是我的错,可是宋郁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好好补偿你?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,顾承,同样的话,我不想一遍一遍地重复说,你该明白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。”
“不要,宋郁,你别这么残忍,你是喜欢我的,你明明喜欢……”
“我现在不喜欢了!”
宋郁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恐慌,她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话,会狠狠的刺伤他,可她还是说了,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了!
“顾承,我不喜欢你了,你听清楚了吗?我不喜欢你了,我现在对你只有恨,我恨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,我恨你伤了我一次又一次,我最恨的!”
宋郁陡然收声,她指向陵园,眼底赤红一片。
“我母亲躺在里面,因为你!”
顾承踉跄的后退了一步,可他仍不愿松开她的手。
“沈清欢是凶手,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那么你呢?我呢!”宋郁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晃着:“顾承,我们都沾上了我母亲的鲜血,这样的你我,哪里还有机会!”
顾承被质问的呼吸凝滞,他张了张嘴巴,声色颤抖不已:“宋郁,你怪我吧,只怪我就好,你…别怪自己。”
宋郁没有回应他,而是闭了闭眼睛后,语气骤然平静:“放手吧。”
顾承知道,宋郁说的不仅仅是他抓住的手腕。
他本能地摇头,倔强地不肯松开她。
“我若是放手了,你就会跟秦文瀚在一起,宋郁,我接受不了,我真的……不能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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