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仲舒在一边陪着说话。
至于董湘,他在两位大人物面前,可没有坐下的资格,正站在老爷子身后伺候着。
秦岳远远扫了一眼,便换了一副脸色,匆忙进去。
“聂老,老爷子!”
拱手打了个招呼,秦岳也不敢坐下,只能在堂中站着。
当世宗师的面子不能不给,尤其秦岳之前还没有招呼的摆了聂老一道,这会儿秦岳生怕聂老找他算账,哪里还敢造次半分?
眼看秦岳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聂老假装严厉的笑道:“怎么,这世上还有让你小子害怕的人啊?之前把我孙女拉来做挡箭牌,你就不怕我生气?”
“这个,嘿嘿,聂老,您可冤枉我了,我哪有那个胆子?”秦岳听着聂老的话茬,就知道这位并没有生气。
打了个马虎眼,秦岳是匆忙赔笑,进退有度。
“行了,坐下说话吧。这小子,胆儿可真够大的。”聂老指了指一边的位子,当即和董仲舒说说笑笑。
秦岳转身坐下,这边两位长辈没有开口,秦岳也没有贸然讲话。
董湘很有眼色的过来,给秦岳添了一杯茶水,就作势站在了秦岳的身后。
满堂三人,除了秦岳,董老爷子和聂老都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,即便是董湘做了董家家主,这种场面,也没有他坐下说话的资格。
秦岳能坐着,也是聂老给秦岳的面子。
“我和聂老的关系,不用说,你也应该知道吧?”董仲舒说话间,看了眼秦岳。
秦岳当然知道这里边是什么关系,但现在可不是自作聪明的时候。
脸上应付笑着,秦岳俨然成了装糊涂的好手。
“聂家就是站在董家身后的人。聂老是聂家的当世宗师,其他大家族背后都有人,各家也都有宗师存世,才能镇压得住大家族。我说明白一点吧,所谓的大家族,就是一层白手套,真正在京都说一不二的大人物,那是你们在台面上看不到的,向聂老一般真正的强者。”董仲舒一下子,就把话茬都说明白了。
秦岳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,但真正听到准信之后,秦岳还是忍不住的吃了一惊。
董家背后有人,唐家背后就一定也会有。
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能够有和唐简之平起平坐的资格,现在这个消息,对秦岳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一瞬间,秦岳似乎又回到了刚来京都的那段时间,做什么都要仰人鼻息,小心翼翼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哈哈,这小子。”聂老没好气的看了秦岳一眼,随即便淡淡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我们这帮老骨头之间,有约定俗成的规矩,只要你做的不是太过,我们都只会站在幕后,不能轻易出手。之前你摆了我一道,害的我不得不现身,也是第一次坏了规矩啊。”
“聂老,我知错,我……”秦岳起身拱手,立刻低头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在聂老这种真正的强者面前,秦岳就算是一身实力,也没有半点还手的机会。
只要聂老想,一句话就能让秦岳人头落地。
“我知道,你跟唐家有些矛盾。二十年前的事情,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也略有耳闻,我的建议,是你到此为止。”一手按着桌面,聂老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,这才接着道:“我帮你稍微探了探,二十年前的旧事,这里边的水很深,就算我在你背后帮衬,你也不可能报仇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这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打击,让秦岳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。
好不容易有了跟唐简之平起平坐的资格,秦岳本以为,自己离着仇人已经很近了,但他绝对没有想到,强如聂老,也会对他说出回头是岸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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